渴水

注意:囚禁,流血,呕吐,病娇,地雷警报。
不喜欢,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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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富早就不记得这种情况是怎么开始的。

不如说他现在就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自己是什么时候,怎么进来的这个地方——这种与世断交,就连自然光线也不会照进来的地方。

像密室一样的房间里面只有一盏发出微弱黄色光芒的灯,还有旁边的一把简单的椅子,以及一扇密不透风的铁门。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光是看着就感觉到了沉重。

福富奄奄一息地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蜷缩的姿态让他更好地保存不断流失而没有补充的热量。身上的衣物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和款式,上面斑驳着污渍,其中不乏暗红的血迹。

福富的手腕和脚腕结了难看的痂——他的手脚原本都被紧紧地束缚着,然而现在对于一个没有任何行动力的人来说,这些束缚工具已经不需要了,然而它们留下的痕迹却依然无法消除,甚至一生都会残留。

福富微弱地呼吸着,失去焦点的眼睛麻木地看着那道铁门的方向——那里是福富唯一的希望。

并不是逃跑。

仿佛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放弃了逃出去的念头,更别说无法思考的现在。

他在等。

等那道门打开,等那个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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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富的嘴唇干燥得快要黏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是从他身体里抽走水分的过程。

呼吸而通过喉咙的气流也发出干涸的嘶哑。

身体近乎虚脱了。福富虚弱地转动着眼珠,抱着最后的期望试图在这个房间寻找任何水分存在的可能性。

然而这个地方干燥得可怕,在黄色幽暗的灯光下甚至能看到浮动的灰尘。

就连自己的排泄物也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福富闭上了眼睛,感受不到绝望,他唯一能做的依然如往时一样,麻木地等待。

或许,这一次的等待不会有结果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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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做梦吗。

水。

有很多水。

正在源源不断地滋润着自己。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福富拼尽全力地吸吮着不知来源的水分,狼狈地吞咽着,然而远远不够。

梦似乎意识到了福富的意识,仿佛恶作剧般福富的嘴恢复了空虚。

福富从失落的梦中惊醒,没有力气挣扎只得尽力大口大口地呼吸。

自己眼前的光线变得更加黑暗了。是因为快要撑不住了么。

迟钝地转动眼珠,福富意识过来的时候才知道是自己身前的身躯挡住了光芒。

“...a......”

福富下意识地叫着对方的名字,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零散无意义的音符,就连声音都沙哑到几乎失声。

“对不起啊,小福,”身前的人用冰冷的手掌轻轻触碰福富同样冰冷的脸,“我回来了。”

他仿佛虔诚的信徒一般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像是对待价值连城的宝物一般双手既谨慎又贪婪地捧着福富失去血色的双颊,伏下了身子。

小福,小福,小福,小福,小福。

这个只有荒北才会叫的特别的称呼,在荒北密集地落下一个个亲吻的时候,仿佛呻吟一般甜腻地刺激着福富的鼓膜。

“...s...shu...i......”发音所需要的动作扯开了黏在一起唇瓣,被撕裂的唇比起水更先被鲜血滋润了。

荒北覆上福富的唇,把血一丝不苟地舔净,接着把柔软而湿润的舌头探进福富毫无生机的嘴里。

荒北的唇舌带着铁锈般的味道,福富狼狈地吸吮着荒北的舌头,那怕只有一滴唾液也好,就已经能小小地满足福富对水分的欲望。

这种比起亲吻更加像喂食的行为持续了良久,这种忠于本能的汲取动作对于虚弱的福富来说似乎过于激烈,很快便失去了索取的力气。

荒北感受到了福富的竭力,把舌从福富口中抽离。任凭福富颤抖着唇,再次失去任何生机地倒在地上,如同因干涸而奄奄一息的鱼。

“小福想喝水吧。”

水。

福富转动几乎死去的眼睛,无力地看着荒北裹着层层血染的纱布的手腕。





福富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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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观看!!!这就已经完了哦!!!(咦!?!?

这个难得写的病娇北和囚禁play,写到后面有点点过分,感觉有点超过尺度了就到此为止了(咦!?)

如果...你们真的想看的话......也不是没有啦...
只是被人说了接受度的问题【】

这个题目与咎狗之血的一篇番外《渴水》同名。

要是有咎狗厨欢迎来跟我讨论wwww

然后...然后...

这是太喜欢小福的荒北做出的过分事情的故事。写到后来有点心疼荒北然后想抽自己【】

其实下面还有小福的回忆杀【】

坚持看我扯淡到这里的朋友们,作为感谢的特典(谁要啊!?

【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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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北,不要这样......!!住手!!”

被束缚工具限制着行动的福富没有任何力量阻止眼前的事情的发生,尽管他拼命挣扎直到四肢受伤。

——荒北用锋利的美工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地划了一刀,福富毫无力量的声音无法阻止浓稠的鲜血从荒北的伤口流出,然后像是半开的水龙头中的水一样,滴啦滴啦地掉到透明的器皿中。

荒北因为疼痛倒吸一口冷气,挤出难看的笑容:“没关系的小福,我不会死的。”

——好不容易才能独占你。

荒北用绷带用力地捆了几圈包扎好伤口,拿着那装着新鲜血液的器皿走到福富跟前。

“你要干什么…”

“喂你喝水啊小福,不喝水怎么行?”

荒北用左手扣着福富的下巴,右手便抓着容器把鲜红往福富嘴里灌。

福富拼命挣扎着,紧闭着双唇。

不对,不应该变成这样。

这是异常的。

这鲜红在福富的抵抗中洒了一些在地上,也染红了福富的衣服。

“为什么啊小福!喝了它啊!”
荒北发怒似的低吼着。

然后接受我。

抵挡不住荒北的力量,福富最后的防线终于被攻破。

“住...手...咳咳...唔!!”

一股浓郁的铁锈的味道冲击着福富的鼻腔和口腔,让福富产生了生理上的抗拒,难受得作呕。

福富的过度反应导致胃里面的东西都翻江倒海地吐了出来。

看到这样的福富,荒北失神地把器皿给摔了,溅了一地的血花。

小福,小福,小福。

...为什么会这样。

这可是我的一部分。

“你就那么不愿意接受我吗,小福。”

最后福富抬头看到的荒北的眼睛,甚至是不曾出现在自己脸上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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