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眠

这篇东西在我手机里躺了有一年了吧【脱坑了决定发出来。
但是这其实只是个开头,我不想写了,就这样完了吧!
没有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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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福 grimm paro(可能),福是知道格林生物存在的正常人,金城是蛇,新开是鬼(我捏造的x),虽然都是人型生活在人类世界中跟普通人没有区别,但是拥有各个物种的原始属性。

其实是之前看到一个说蛇冬眠结束后性欲特别强,通常一条母蛇会在冬眠后遇到100条想跟它交配的公蛇的蛇类小知识x……觉得这样可爱又迷人的工口属性(才不是)很适合金城前辈(揍),所以想写想写!!

——————以下正文——————

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天气预报提到立春的到来,福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窗外的溶雪。
“已经这个时候了吗…”
……他就快要回来了。

福富已经一整个冬天没有见过金城。福富认识他只是一年前的事情而已,对于金城的习性他不了解。金城曾经告诉过他,每到这个季节他就会消失,直到春天。
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去年冬天前的告别,非常匆匆,直到第二天,福富都没有“金城就这样消失了”的真实感。直到抱着怀疑的心情等了一个多星期,哪里都没有金城的影子,福富这才注意到,冬天真的来了。
毕竟对于福富来说,寒冷并没有那么刻骨铭心,只是稍微变换了环境的场景而已。

过了立春,然而实际上,今年的春天比往年来得要晚。带着冬季的余温,寒冷的天气还在持续。金城什么时候会再出现在福富的面前,以及连是否会像他承诺的那样,会出现在福富面前,已经成了未知数。

福富连该不该等待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在反常的严寒天气结束后,福富首先接到了新开打来的电话。在这个到处都是魑魅魍魉的世界,新开是狂鬼里少有怕冷的。虽然不需要冬眠,但却会因为寒冷而哪儿也去不了。福富经常去探望他,他并不会像金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在家里的被炉里,他哪儿也不想去。

整个冬天,新开几乎所有的生活必需品,包括食物,都是福富帮忙解决的。只有冬天才会把好脾气(在福富看来是这样)的新开逼得天天哭丧着脸。

福富带着估计是这个寒冷季节里给新开最后一次的“送温暖”行动的慰问品,打开了新开家的门。福富当然有他家钥匙,想让新开在大冷天里离开被窝或者被炉给他开门绝对不会利于他们的友情。

“抱歉了寿一,每次都这样麻烦你。”
“没事。”
这样的对话福富每次来都会进行一遍。听上去像敷衍,但是新开确实挺内疚的。
他也时常抱怨“为什么我们鬼就没有冬眠啊”。这样就可以像半死一样把这个讨厌的季节睡过去了。

新开慵懒地趴在桌子上,想把头以外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尽量塞进了被炉里。
“说起冬眠,寿一你见到真护君了吗?”都已经是春天了。

“没有。”福富摇了摇头,把手上剥好的蜜柑递到新开面前。
新开不情愿地从被炉里掏出了右手,把桌上的蜜柑塞进嘴里。蜜柑的温度让新开打了个寒颤。

新开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把手伸了进去。
“据说同一个地区的'蛇'会聚集在一个温暖地点,然后几十个人堆在一起通过睡觉度过冬天。所以如果寿一认识的其他'蛇'已经结束冬眠了,说不定很快就能见到真护君了吧。”

'蛇'的冬眠模式福富早有耳闻。
福富低头吃自己刚剥好的蜜柑,没有回答新开。福富在想好像自己除了新开和金城也不认识其他的格林生物了。毕竟格林生物圈有自己的一套体系,格林生物圈中不同种族之间也有另外一套体系。如果不是对方愿意主动暴露,普通人是不会有机会接触的吧。

在确认过新开在接下来这段时间不会有事之后,福富离开了新开家,踏上了回家的路。

由于在溶雪,地面湿湿滑滑的,福富不得不放慢脚步。这种湿冷的感觉比冬天骑车时干燥冰冷的风抽打在自己身上还要难受一些。
福富朝着已经围住了嘴巴的围巾呼了一口气,在短暂的暖流过后就因为随着呼气带出的湿气变得更加难受,福富后悔了,暗暗发誓再也不这样做了。

新开家离福富家就只有几个街区的路程,虽然比平时花费了点时间,但是还是很快就到了。
除了可能自己出门前又忘记了锁门。这是不常发生的事情,福富记性越来越差了。

“我回来了。”就算家里没有人福富也养成了基本寒暄的习惯,像往常一样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样,在玄关边脱靴子边说道,接下来的动作就是把大衣认真地挂在玄关的衣架上。福富偶尔会故意纠正自己这种反射性行为,比如先挂大衣再脱鞋,虽然很没必要,但他确实这样刻意去做了。

在挂衣服的时候,福富还没反应过来就连人带衣架子一起从背后被推倒在地。
福富顾不上惊讶和疼痛,剧烈反抗偷袭者的压制。“唔!!是谁!”
福富的体格相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非常强壮了,但是面对偷袭者的压制却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可能只有一个,自己对付的不是人,是格林生物。
格林生物的体能大部分超越常人,轻而易举就能对常人造成威胁。之所以人类没有被他们统治,全都是因为有格林生物天敌,格林的存在。

对方用一只手控制住了福富的双手,另一只手按住福富的脖子,把他牢牢地压制在地面。偷袭者的双手都异常冰冷,甚至还异于常人的坚硬。
“放开我,你想做什么!”
偷袭者始终没有回答福富。福富努力扭过头来想要一睹其真容,最后只能透过余光,模糊地看到他的脸。
偷袭者的脸上布满了鳞片。
就像是蛇一样。

侵略者的竖形瞳孔在碧绿的眼睛中闪着诡异的光。
虽然福富从未见过这个形态,但是很明显,他知道他是谁。

“金城…”
——福富准确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福富。”由于缺水而变得干燥的喉咙让声音变得沙哑,金城发出了比平时更低沉的声音。

福富感觉到自己的后脖有微妙而冰凉的触感,他并不知道这是金城从口中吐出来,试探猎物一般的信子。
金城不是猎手,他是捕食者。
福富只感受到在这股让他染上恐惧的凉意消失不一会儿,金城在用鼻尖磨蹭着他的颈窝,“温柔地”一下又一下,金城的身体也随之一起进行充满性意味的晃动。

金城正贴在自己身上摩擦,更是毫不掩饰他裆部的巨物的存在感。

“……!”福富倒吸了一口冷气。

福富不安地想要从地板和金城之间抽身,尽自己可能逃离现场,可这也仅仅停留在了想法。

金城知道,福富从不敢对他进行反抗,于是动作变本加厉,福富掩饰不住喉间因为恐惧发出的低鸣——这很明显会让金城更加欲罢不能。

“福富,如果到最后我停不下来…”金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抑制,但是身体却仍然在对福富进行的进一步侵略。

“你要杀了我。”
语毕,欲望赢了金城仅存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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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干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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